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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白门》小说简介

你喜欢看历史类型的小说吗?一定不要错过目渊的一本新书《白门》书中主要讲述了:张轩庆心头一动,他认识梁三公子,梁三公子叫梁方栎,是侍郎梁迥的三儿子,梁迥和王三问算得上好友,王伯常和梁方栎也是酒肉朋友,那种除了喝酒什么都不能说的朋友;可是军官要送东西到梁府,还需要找闲汉帮忙,要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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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白门》 免费试读

张轩庆心头一动,他认识梁三公子,梁三公子叫梁方栎,是侍郎梁迥的三儿子,梁迥和王三问算得上好友,王伯常和梁方栎也是酒肉朋友,那种除了喝酒什么都不能说的朋友;可是军官要送东西到梁府,还需要找闲汉帮忙,要是没什么内幕,张轩庆自己都不相信。

王世邈、快活刘也是这样想的,王世邈看了一眼张轩庆,又拿过常宝松手中的布包袱,放缓语气说:“我替你们送给梁方栎。”

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,张轩庆还来不及想明白,宋康年已经一把抱住了王世邈,大声喊了起来:“抢劫啊,抢劫啊。”

喊声在炎热的空气中特别清晰,茶馆里好事的人早就跑出来几个,而消失了的巡逻队伍也奇迹般地出现了,只是所有人听王世邈说了句“我是袁府的人”,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的,都停住了向前的脚步。袁府的人,这句话的威力在洛阳可不是说得玩的,对于平民百姓和下层军官来说,袁府就是一个难以仰视的巨无霸。

宋康年没有了声音,王世邈带着藤条箱风轻云淡地走了,四周的人群无趣地散了;宋康年和常宝松看看张轩庆,耷拉着脑袋回头向来的方向走去,长长的背影投射在地面和墙上,瞧着有一丝丝扭曲。快活刘看左右无人,调侃着说:“难得与王大小姐见一面,怎么也不深情告白一番,我可看得出来,你们是郎有情妾有意,真要是喜欢,就厚着脸皮上。”

“别扯了。”快活刘原来是王三问的书童,后来不愿为奴,自己赎身出来开了这家茶馆,和张轩庆的关系不外,对于张轩庆与王麝月的事是一清二楚;张轩庆眯着眼看了一眼太阳说:“你知道的,我丢失了几年记忆,神医左佗给我看病的时候说,这种健忘会随着年纪的增长越来越严重,我怕有一天忘记了更多的人。况且,门不当户不对,老师没这个愿望,不说了,茶喝饱了,也该回去睡个下午觉。”

张轩庆心里门清,在这个讲究门第的时代,自己一个商贩出身的读书人,和王麝月差不多就是有缘无份;哪怕王三问再欣赏自己,都不会因此而改变主意。张轩庆麻利地离开了茶馆,一个人走回自己住的老槐巷,老槐巷在杀猪巷的背后,因为巷子口的一株千年老槐树而出名,那棵老槐树是洛阳城中的一道风景,一半已经枯死风化,一半依旧枝繁叶茂,让人感叹世事无常。

老槐树不远处的巷子口是乌鹭观,只有一间茅草屋,还不到张轩庆家的四分之一大;观主甄风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穿得干干净净,看见张轩庆远远地就打招呼:“张少,春光满面,遇见什么喜事了?”

老头是个好人,和张轩庆也算是忘年交,不过让张轩庆警觉的是,今天甄风庄的表情有些怪异,似乎躲闪着不敢看自己;奇怪了,早上出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。张轩庆忍不住自省了一下,自己没有找老头借钱,也没有打算拆了乌鹭观,甄风庄在怕什么;张轩庆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,问题出在自己离开老槐巷的这一段时间里。

张轩庆走近说:“老甄,你还真有点事情,也不知道是福是祸,巷子里发生了什么事?”

“年轻人的事我不想知道。”甄风庄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什么,淡淡地说:“巷子里的何家杀猪铺换主了,来了一个叫石横的家伙,今天开业的时候宰了一头牛,来买牛肉的人挤满了巷子。”

张轩庆心中一惊,何家杀猪铺可不是一般的杀猪铺,铺主何遂高是朝中何贵人的哥哥,因为何贵人的关系,何遂高承包了两万神策军的猪羊肉供应,也算得上一方富豪;这个新来的石横看上去更加蛮狠,大晋律可是明文规定不允许民间杀牛的,就算是当官的想吃个牛肉,也是做好了借口才敢杀牛。

张轩庆笑着说:“都是街坊,石横没给你送点牛肉来?”

甄风庄脸一板说:“你呀,他和你一样,是一点都不懂敬老的,不过德然买了十斤牛肉,晚上请我们聚餐;等会你跑个腿,去买点酒菜来,现在太热,到屋里坐一下。”

布匹商人刘德然是老槐巷的另一个大人物,和晋熹帝刘石籓是一个祖宗,据说按族谱是刘石籓的族弟,只是现在泯然众人也;刘德然平日里仗义疏财,风评一直很好。张轩庆一面跟着甄风庄往观里走,一面开着玩笑说道:“亏得老槐巷的人口少,从头到尾,总共也就六家,要不然刘德然今天非破财不可。”

这不过是一句玩笑话,甄风庄的脸色竟然有些变黑:“刘德然接到了入伍的通知,要去燕然山。”

甄风庄是做官的人,很少为事情变色,而刘德然一个商贩参加军队,就有了立功改变身份的机会,这是好事,为什么甄风庄会变色;大晋朝的商贩没有地位,士、农、工、商,商人的地位纯粹是贱民,甚至在豪门的家奴之下,要想出人头地,只有捐钱、从军、冒名顶替。

朝廷三五年都不会有一次捐钱做官的机会,冒名顶替难免被人发现,最容易的正当途径就是从军,刘德然应该是机会来了;张轩庆不会以为甄风庄是为刘德然的生死忧虑,富贵险中求,这是谁都懂的道理。张轩庆的思绪留在了燕然山,窦无忌大获全胜的时候,下一步肯定是撤军带着战利品回到洛阳显摆,这个时候增派军队去燕然山,是乌桓方面出现了问题,还是对窦无忌有了猜疑?

张轩庆退后半步,干笑道:“可惜我没有找个机会,太遗憾了。”

甄风庄回头看了看张轩庆,不满的情绪不言而喻:“你这倒霉孩子,你不是跟随窦无忌出征广宗的吗?你的记忆丧失了,可是窦无忌、阎忠的记忆没有丧失,他们为什么不给你表功,你到现在不还是一个平民老百姓吗?”

张轩庆彻底无语了,按照甄风庄的评价,窦无忌就是一个人品有问题的家伙,可是作为当世第一名将,天下称颂的一个人,张轩庆哪怕记不得那些日子,也不愿轻易做出断语,免得传出去,被窦无忌的粉丝们用口水淹死。张轩庆只好自我安慰地说:“那些立功授官的人,后来不是都被撤职了吗?结果和我现在一样。”

怒其不争的甄风庄露出一丝嘲讽:“小子,刘问天说得没错,你就是一个活在自己谎言中的人;刘问天是后来被撤了职,但是已经脱胎换骨,有了当官的经历,将来只要稍有机会便能东山再起。别人看不上你,可不代表你自己可以看不上自己,你明明能猜到燕然山那边出了事,但还是要装做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,令人痛心啊。”

看着甄风庄的表情,张轩庆觉得自己做人失败到了家,刘问天是刘德然在老家的堂弟,还在老槐巷养了两个多月的伤,这家伙比张轩庆有种多了,从征讨黄巾军开始一直在四处征战,虽然几起几落,但是靠上了袁恒,最近听说被袁恒派去了徐州。张轩庆有时候也觉得,自己与刘德然缺点刘问天的那种豪气。

“老甄,我明天要去终南山。”张轩庆还是挣扎着想要给自己挣点面子,甄风庄点头道:“我知道,王家的家奴跑来找你的时候,我就估计你要出人头地了,可是你想过没有,你的前途在哪里?”

“前途?”甄风庄这个年纪懂的东西,张轩庆还真的不懂,嘴里只能随口蹦出一些词来:“我的前途在大泽山川。”

甄风庄差点给气乐了,张轩庆才多大,说得这么老气横秋;也许,对于张轩庆来说,他的人生是灰暗的,哪怕王三问再提携,这小子骨子里还是太软弱。甄风庄心里嘀咕了一句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:“你现在像个娘们。”

甄风庄再老槐巷住了十多年,自然晓得张轩庆不是那样的人,只是张轩庆这几年连搏上一搏的勇气都没有,这让甄风庄非常失望;张轩庆笑了笑问:“你也是当过官的人,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巴掌大的乌鹭观?还不是对于这个世道彻底失望了,你都失望了十几年都过得心安理得,我才失望了三年,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
张轩庆能够如此顺利硬气,还是托了甄风庄自己劣迹累累的福,说起来理直气壮;面子,少年郎需要,老年人更需要,甄风庄内心深处痛恨张轩庆的嚣张,唏嘘地张了张嘴说:“这么说,你感觉你和我是一类人,那好,我告诉你,明天我也要走了,德然正是听说这件事,才决定晚上给我设宴送行。”

张轩庆大惊,神色不定地从甄风庄高深莫测的脸上划过,有种掉进了坑里的惊慌;好在甄风庄没有注意,还在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:“我突然之间觉得,我应该做些事情,都没几年活头了,不能辜负此事。”

张轩庆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老甄,你准备做什么?”

“我要面对现实,为天下的百姓做点事。”甄风庄豪迈地说了一句,可语气中的酸涩依旧如故:“阎忠死了,”

甄风庄点点头说:“我们年纪大,过一会再散,下午我听说一个消息,阎忠死了。”张轩庆被这句话彻底说愣了,哪怕失去了记忆,问的人多了,自然晓得在广宗的时候

阎忠做过自己的上司;而关于阎忠最新的传闻,就是被包括白马羌南宫适、凉州都督边允、凉州从事韩约等西凉三十六路反贼推选为大将军,聚众十万,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在西凉烧杀抢掠,被视为现在大晋第一号反贼。这样的一个大人物,就这么轻易地死了?张轩庆犹豫地问了一声:“消息确切吗?”

“确切。”甄风庄盯着张轩庆的表情,想看看张轩庆是不是真的不记得这个人;只是张轩庆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,甄风庄只好略带惋惜地说:“听说是被气死的,吐血而亡。”

张轩庆大笑,边坐下边说:“他这样做大事的人会被活活地气死?谁信,真要是这样,那就是天谴,西凉就太平了,你准备去西凉?”

甄风庄眼神亮了一些,点头道:“你说的太对了,就是天谴;很可惜,我打算去燕然山,既然想做点事,我就需要找一个高一点的起点,窦无忌正合适。”

燕然山,高耸入云,连绵不断,即使在夏天,山下的草原犹如一张漂亮的绿毯,山上大部分地方依旧是白雪皑皑,袁玄骑着他那匹青鬃的铁蹄马,小心翼翼地在山道上探路;铁蹄马是燕然山的特产,步伐敏捷,蹄质坚硬,特别适合走山路。冉棘济跟在后面,座下那匹高壮的辽东马明显地有些跟不上趟。

公孙牢无奈地看看前面的两人,已经不想再多说一句话,从早上到现在,这二位连一只兔子都没有打着,要不是自己射死一头野猪和一只梅花鹿,今天回营非给俞成七那帮家伙笑话不可;跟在三匹马后面的司马火等十几名步卒反倒是一脸的平静,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,出来逛逛,权当做呼吸新鲜空气。

太阳渐渐西坠,在高处看得就是比地面清楚,袁玄扭过头说:“我们要走快点。”

二十万乌桓投降,并不是被杀得体无完肤的结果,而是窦无忌抓住了乌桓单于丘力居,逼迫乌桓归附,谁知道下面的人有没有异心;乌桓是个部落联盟的团体,很多小部落对丘力居的话都是阳奉阴违的,这段时间以来,先后发生了十几次逃亡、暗杀之类的事情,身为骑都尉的袁玄不得不警惕。

山路上传来一声狼嗥,公孙牢策马上前,一直跑到山道的拐弯处才勒住战马;翻过袁玄走近问:“发现什么没有?”

公孙牢摇摇头,道路上连个狼影子都没有看见;冉棘济也停下来凝神远望,司马火低声对同伴说:“不对劲,能听到狼叫的声音,狼就不会远;袁将军,不如下马走路,免得战马被狼惊吓出意外。”

袁玄从善如流,优雅地翻身下马,他是来军前镀金的,最怕的就是莫名其妙的意外;冉棘济与公孙牢跟着下马,公孙牢从战马上摘下自己的长刀,这是蒲大师打造的百锻刀,在夕阳的余晖下下发出嗜血的光芒。公孙牢望着三里外山脊上的那片密林说:“准备好火把,可能是狼群。”

司马火笑道:“明白。”

山脊那边十几里便是最近的军营,公孙牢的意思不仅仅是用火把震慑狼群,还有烧了树林求援的意思;公孙牢带头朝山脊走去,哪怕是穿着薄甲,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就在公孙牢走到密林附近的时候,五头青狼几乎同时从树林里窜了出来,恶狠狠地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扑向公孙牢。

公孙牢身形闪动,手中的长刀快如闪电,躲避攻击的同时连续砍倒了两头青狼,却将自己的身形暴露在其余青狼的攻击下;好在跟在公孙牢身后的司马火和另一名叫舒艾的步卒动作快,两柄长矛准确无误地刺死了两头青狼。最后一头青狼后退几步,一声嗥叫,密林和山道立即闪现出五十多头青狼的身影,将袁玄一群人团团围住。

只是狼群怕火,一时间也不敢靠近举着火把的一群人,冉棘济身后的弓箭手张阖,一口气连射三箭,将三支火箭射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,火势一下子冲了上来,一缕缕青烟冒上了天空。狼群和人群对峙着,双方都有惧怕的理由,战马的嘶鸣声,更让气氛显得有些萧瑟。

退到人群中的公孙牢,和司马火、张阖一起,朝着远处的青狼不断射箭,不一会,先后有十一头青狼被三人射死;恼怒的青狼发动了几次进攻,但是在长矛和火把面前,每一次都是悲催地丢下一两具尸体。好在十几里的地,军营那边很快赶过来五十骑,犀利的箭雨将青狼打得落花流水,只有几头机灵的青狼逃走,其余的都死在了晋军的箭下,成了晋军的晚餐。

袁玄正在嚼着一块烤熟的狼肉时,就看见中郎将周立青和乌桓的一名酋长郝连飐一起从营外走进来。周立青面含微笑,一路和熟识的将领打着招呼,走到袁玄面前说:“大将军何遂高差快马送来信件,要求调五千乌桓骑兵回洛阳。窦将军命你与郝连飐同行,即刻启程。”

郝连飐是乌桓五大酋长中最恭顺的一个,窦无忌这样的安排没有任何问题,袁家是何遂高在朝中的盟友,这种不知道内情的事情还是袁家人参与比较方便。袁玄明白,要说窦无忌的命令,就是何遂高的安排,袁玄也万万没有推辞的理由;自己的任务就是随军监视和负责沿途关防的接洽,实际上并没有多大的事情。

只不过袁玄觉得何遂高不会无缘无故来这么一手,袁玄试探着问道:“洛阳是不是要出事了?”

周立青笑着接过司马火递上的熟狼肉说:“谁知道呢,不过送信的张瑁说,何遂高另外还调动了种望石与姚嵩两支人马。”

小说《白门》试读结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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