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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完结小说《茅山术师》在线全文阅读

《茅山术师》小说简介

小说《茅山术师》是由网文作者一只蕉所著书中主要讲述了:“你。。。你说的是真的!你真的送我去阴司!”此时听着张玄陵口中所说的事情,男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。而张玄陵则是轻轻的一挥手,那扎在男鬼腿上的金针又瞬间回到了自己的指间当中。“嘶!”失去了金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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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茅山术师》 免费试读

“你。。。你说的是真的!你真的送我去阴司!”

此时听着张玄陵口中所说的事情,男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。

而张玄陵则是轻轻的一挥手,那扎在男鬼腿上的金针又瞬间回到了自己的指间当中。

“嘶!”

失去了金针的克制,男鬼感到自身的气力仿佛恢复了不少,竟然可以慢慢的站起身来,随后朝着张玄陵躬身一拜。

“给你,拿着这张陈情符,见到鬼差就交给他们!”

说着,张玄陵从布包中取出来了一张陈情符扔给了男鬼,手捏金针,口中念起了法诀。

“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。茅山度鬼针,幽冥引亡魂。急急如律令!”

唰!

一道金光迸射,直直地落入进了男鬼的眉心之中,霎时间,男鬼两眼瞬间一亮,随后再次躬身施礼,转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
随着男鬼的消失,任婷婷房间里的那股阴冷之气也随之不见,瞧这张玄陵收起了金针不再说话,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着。

“张大夫,那个鬼走了吗?”

“当然!”

张玄陵瞧了一眼还是十分害怕的任婷婷,笑着说道:“那只鬼是你前几日赶路回来所埋葬的骸骨的主人,他跟着你是想报恩的,并没想害你,所以你不用这么害怕!”

“啊?是他啊!”

一听张玄陵这么说,任婷婷恍然大悟。

没有错,那日自己在赶路的途中,有些乏累,就在一棵大树下乘凉休息,无意之中发现了一堆暴露在外的尸骸。

这让本就胆小的任婷婷吓了一跳,不过联想到这人死入土为安的道理,还是为其收敛了骸骨,立了墓碑。

只是没有想到,这个男鬼竟然会跟着自己一起回了家,还呆了这么多天。

“是啊,所以你就不用这么害怕了,坐下来歇息一下,我继续布置!”

说罢,张玄陵安抚好了任婷婷,便开始按照和任发房间一样的操作,布置起来。

瞧着张玄陵一会上一会下,拿着看不懂的符箓不停地贴,还在自己房间的门缝处以及窗台上撒上了糯米,任婷婷就觉得十分好奇。

这边张玄陵一边布置防御措施,而任婷婷就像是个好奇宝宝一般,在张玄陵的身后问个不停,完全没有了刚才害怕的模样。

起先张玄陵还会回答她几句,可到后来发现任婷婷似乎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问个不停,索性干脆闭口不言,只留下任婷婷一人自言自语着。

时间一久,任婷婷也开始有些气愤张玄陵不理自己,随后直接站在一旁气鼓鼓的不再说话,目不转睛的看着张玄陵所布置的一切。

“好了,任小姐,预防措施都布置好了,我们出去吧!”

终于搞定了一切,张玄陵拍了拍手,满是轻松的表情。

这下子,即使任老太爷尸变出现的话,靠着自己在两人房中所布置的法阵的话,也可以抵挡住一断时间,给两人足够逃跑和寻找帮助的机会。

“嗯,多谢!”

任婷婷此时心中还在生气刚才张玄陵对自己的冷淡,回答的口气也有些不悦。

见状,张玄陵也只是微微一笑,转身便向外屋外走去。

“这个家伙,真是的!”

接二连三的在张玄陵身上感受到了挫败的感觉,这让任婷婷很不高兴,对他有一种讨厌,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
轻声嘟囔了一句,任婷婷便跟着一起出了房间,可是就在自己和张玄陵刚刚来到楼梯口的时候,任婷婷发出了一声极大的尖叫声。

“啊!”

霎时间,任婷婷急忙捂住了脸颊,风一般的跑回了房间之中。

而张玄陵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任婷婷尖叫的真正原因,此时一楼大厅里,阿威仿佛是在跳舞,而且还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仍在地上。

此时阿威的身上,也仅仅剩下了一条内裤而已。

“什么事情!发生了什么事了!”

任婷婷的尖叫声瞬间也吸引了任发的注意力,只见他一脸慌张的跑出了房门,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张玄陵的师兄,九叔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!婷婷没事吧!”

任发见任婷婷不在眼前,很是担心,而张玄陵则是指了指一楼大厅,又指了指任婷婷的房间,解释着说道:“任小姐看到这个情景,吓得跑回了屋子。”

“哎呀,该死的,这个阿威要干什么!”

虽然不知道阿威为何在自己家里跳了这般辣眼睛的舞蹈,但任发此时最关心的,还是自己的女儿任婷婷,快步就向着她的房间跑去了。

“这个家伙,发个什么疯!”

九叔瞧着眼前的情况感到好奇,这常威平时做事有时候是有点不靠谱,糊里糊涂的,但是也不至于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跳起这么辣眼睛的舞蹈吧。

而张玄陵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,指着下方的常威说道:“师兄,你觉得他是自愿跳这个舞蹈的吗?”

“你的意思是?”

九叔闻言仔细看去,这常威除了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之外,眼神似乎特别的麻木,好似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般!

“傀儡术!”

九叔瞬间明白了究竟发生了怎么一回事,气的大声骂道:“这两个畜生!”

张玄陵看得出来,九叔这一次是真的怒了,而且他也知道,把常威整蛊成这样的人,肯定是他那两个不靠谱的徒弟,秋生和文才!

用茅山术整蛊普通人,这是本门大忌,难怪九叔会如此生气。

正想着这件事的时候,九叔已经来回几个纵身跑到了屋外,随之而来的,便是一顿拳打脚踢的声音以及秋生和文才大声哭喊的声音。

“咦,我这是怎么了?我的衣服哪去了?”

此时常威身上的傀儡术已经被解开,他瞬间也恢复了清醒的意识,看着自己仅穿着一条内裤站在任府大厅里,感到无比的惊讶。

“赶紧把衣服穿上吧,也不怕着凉!”

张玄陵的声音传进了常威的耳朵里,见状,常威急忙开始穿衣服,大声的询问着张玄陵:“玄哥,我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我干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呢?”

“呵呵。”

张玄陵摇头苦笑,没有多说什么,反而是走到了屋外。

“哎哟,哎呦!师傅别打了!我们知道错了!”

“是啊师傅,我们真的知道错了,我们真的不敢了!”

院子里,秋生和文才半蹲在地上捂着头不停地求饶,而九叔则是不知道从哪里招来了一个扫把,很是生气的照着两人的身上打去。

没一下都十分用力,看的别的家丁纷纷傻眼,但也不敢加以劝阻。

“咦,九叔打他们做什么!”

这时候常威也穿好了衣服跑出了大厅,瞧着眼前发生的情况,很是好奇的向张玄陵询问着。

“还不是因为你?”

“我?”

常威被张玄陵的回答搞得糊里糊涂,刚想询问,就看见他走到了九叔近前。

“师兄,算了吧,两个徒弟不懂事,教训教训就行了,毕竟这里不是义庄!”

“混蛋!”

听着张玄陵的劝说,九叔愤怒的骂了一句,随后在二人的身上都重重的打了一下,才把扫把扔到了一边,生气的说道:“我平时教你们茅山术就是让你们对付普通人的吗?你们还当不当我是你们师傅!”

此时秋生和文才两人蹲在地上什么也不敢说,更是不敢抬头去看九叔那愤怒的脸庞。

即便是身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,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,多叫一声痛。

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!”

这时候任发带着任婷婷也走了出来,任婷婷还是有些后怕,躲在任发后面不敢出声,更是不敢去看他表哥常威的脸,搞得常威也是很无语。

“任老爷,都是我管教不严,让这两个徒弟在这里犯了错,还请您见谅!”

九叔上前先是对任发鞠躬道歉,随后又对着常威饱含歉意的说着:“队长,真是不好意思,都是我的错,两个徒弟才会惹出这件事来,还请你别生气!”

“啊?我!”

常威有些惊讶,不过很快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因,瞧着秋生和文才两个人蹲在地上狼狈的模样,摆手说道:“算了九叔,没事的,我不生气!”

“是啊,年轻人斗斗嘴,血气方刚,做点错事在所难免,九叔啊,给我个面子,这件事就算了吧!”

任发为人处世很有经验,此时一脸笑容的站了出来,对着九叔和张玄陵说道:“既然大家都到的这么齐,张大夫一大早就来给我任家趋吉避凶,而九叔还为先父找到了新的墓穴,可以说,两位的用心良苦,我任某人很是感动!”

说着,任发指了指秋生和文才,又指了指常威,笑着说道:“小孩子的事就过去了,我们不要再提,今晚我在府中设宴,你们一定要来啊!”

任发此时站出来做和事佬是最为妥当的一件事,九叔的徒弟和自己的表外甥因为一些摩擦而闹了别扭,不过是一些小打小闹的事情。

在任发看来,完全不用放在心上,而且凭自己的面子,九叔和任发也断然不会不领情。

任发对于晚宴当然没意见,有的吃有的喝,还有什么比这更高兴的事情?

不过看任婷婷瞧自己的眼神,只怕是自己刚才光光的模样怕是被她看见了,以后想要处好这层关系,只怕是有些难度了。

瞧着任发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询问意见,九叔摆了摆手,推辞着说道:“任老爷太客气,办这些事情也是我们的份内事,设宴就不必了!”

九叔倒不是在意这晚宴,而是担心义庄任老太爷的尸体,万一有个变故,就不好了。

“怎么?九叔不给我任某人这个面子吗?”

“额。。。那倒不是!”

听着任发对自己的询问,九叔表示很为难,随后看了一眼张玄陵。

“师弟,你的意思呢?”

“呵呵,师兄,既然任老爷设宴,还这般热情,我们就不好推辞了!”

说实话,张玄陵此时心中还有些高兴,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,今晚就是任老太爷的破棺之日。

虽说如今任老太爷的棺材底也被弹上了墨斗线,但谁又能说绝对保险呢,即便是自己提前在任发和任婷婷的房中做了预防措施,但要是自己等人在这的话,也会更加安全一些。

“师弟,我的意思是。。。”

九叔见张玄陵答应了任发的邀请,有些意外,不过关于任老太爷尸体的事情也不好在这里明言,于是便旁敲侧击的给张玄陵使着颜色。

“呵呵,师兄我明白你的意思!”

张玄陵怎会不清楚九叔心中在想些什么,不过这该做的措施都已经做了,如今接下来该怎么走,就只有看天意的了。

而且说实话,张玄陵还真希望这任老太爷会尸变出笼,到时候,便可以借此来提升自身的实力和修为了。

有时候,有些事,你想躲,是躲不过去的!

“但任老爷这一番好意,我们也不好拒绝不是!”

说罢,张玄陵直接对着任发笑着说道:“任老爷,晚宴的时候我一定到!”

“哎,好吧!”

既然张玄陵也已经答应了,九叔也不好再推辞,否则就显得自己矫情了。

“任老爷,那就谢谢您的好意了!”

“哈哈,好!好!今天真是高兴啊!”

眼看着先父的尸体不日便可下葬,任发心中的石头算是终于落了下来。

“那晚宴就定在七点,请几位准时莅临!”

“一定,一定!”

答应了一声,张玄陵便笑着离开了任府回医馆去了,而九叔则是面色严肃的带着秋生和文才向义庄走去,没有多说什么。

“表姨夫,关于刚才的事情,真的不是我的本意!”

见外人都走了,常威急忙对着任发解释着,随后又对着任婷婷连声说道:“婷婷表妹,不管你刚才看到什么,那都不能赖我啊!还请你别介意啊!”

“哎,算了,阿威,会衙门去吧,晚上别忘了来吃饭!”

任发挥了挥手,便赶走了常威。

而任婷婷则是有些晃神的看着院外,若有所思。

“婷婷,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张大夫?”

任发的一句话,瞬间把任婷婷的思绪拉回了现实,见状,任婷婷的脸颊突然变得绯红,一脸不悦的说道:“爸爸,你说什么呢,谁会喜欢那个讨厌鬼啊!”

任婷婷嘴上说着讨厌,但是胸口的小鹿却是来回乱撞。

她也不知道怎么了,为什么会对这个对自己很冷淡的张玄陵念念不忘,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?

“呵呵,你爸爸我又不是傻子,我自己女儿的心事我要是看不出来的话,那我这个当爸爸的得有多失败啊!”

说着,任发故作思考的模样,笑着说道:“嗯,张大夫嘛,人品好,样貌好,医术好,茅山术也很不错,啧啧啧,是个不错的人选!等她晚上来吃饭的时候,我好好的问问他!”

“爸爸,不理你了!”

任婷婷娇嗔一声,不再理会任发,而是快步跑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。

摸着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,任婷婷只感觉整颗心脏仿佛都要跳出来了一般,连忙拿起湿毛巾,敷在了脸上,嘴中轻声的嘟囔着。、

“哼,那个讨厌鬼,冷面鬼,我才不会喜欢他呢!”

张玄陵回到了神龙医馆继续行医,而九叔则是一脸严肃的带着秋生和文才回到了义庄。

“你们两个还不进来,站在那干什么!”

来到停尸间,瞧着秋生和文才两人不敢上前,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,九叔的那股无名之火再次燃起,大声的吼着。

“是!是!”

两人闻言急忙走了进来,不过还是不敢靠九叔太近,生怕再挨一顿打。

“哎。。。”

九叔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,这两个徒弟没有一个让自己省心的,甚至现在都有些后悔,为什么当初要收了他们!

“说,为什么要用茅山术整人,不知道这是我们茅山派最为禁忌的一条规矩吗?”

“是,是。。。”

文才被九叔的训斥吓得有些结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急忙向着一旁的秋生投去了求救的目光。

“师傅!是那个常威,他骂我们是不学无术,酒囊饭袋!”

秋生见状,只好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在了常威的身上。

“哼,我看他说的没错!”

说罢,九叔再次拿起了藤条,一脸愤怒的瞧着二人:“人家好端端的为什么会骂你们?我看一定是你们惹到人家了!”

“没。。。没有啊!”

文才急忙反驳着,但是语气中明显透露着心虚。

“嗯?”

九叔立刻将藤条狠狠地在桌子上打了一下,仿佛就像是打在了自己两人的身上一样。

吓得秋生和文才两人都是一阵哆嗦,见状,秋生急忙说着:“是文才说他是狗仗人势!”

“秋生还说他狐假虎威!”

见秋生出卖了自己,文才也不甘示弱,在一旁大声的补充着。

“你们两个混蛋!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!修道中人要与人为善,你们把我教的东西都抛在九霄云外去了吗?”

说着,九叔作势抡起了藤条,准备再次教训二人。

“噗通!”

秋生和文才立刻就跪在了地上,两人是连连求饶,眼泪鼻涕直流,好一副悲壮的模样。

“师傅,我再也不敢了!”

“是啊师傅,我们再也不敢了,您就饶了我们吧!”

“哎。。。算了。算了!”

九叔瞧着两人不停地求饶,哭的还很大声,又看到秋生脖子上被自己刚才用扫把打出的青痕,最终还是心软了下来,放下了藤条。

“起来吧,这件事我希望到此为止,下不为例!听清楚了吗?”

“是,师傅!听清楚了!”

秋生二人心中大喜,急忙擦干了鼻涕眼泪站起身来,脸上瞬间露出了笑脸,变脸速度之快,令九叔咋舌。

尤其是文才,他一脸笑容的给九叔递了杯茶,笑着说道:“师傅,晚上任老爷设的晚宴,咱们真的去是吗?”

“废话,既然答应了人家,为什么不去?再说了,你师叔他不也是答应了吗?”

九叔瞪了文才一眼,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,但是心中却在泛着嘀咕。

一向不惜凑这种热闹的师弟为何今天会答应了任老爷赴宴的邀请,真是有够奇怪的!

“嘿嘿,看来能够大吃一顿了!”

闻言文才露出了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,不停地搓着双手。

而秋生也在一旁开心的说着:“任老爷肯定会大摆宴席,招呼咱们的!我决定了!今天午饭我不吃了!晚上我要狠狠的吃一顿!”

“嘿嘿,我也不吃了!”

文才在一旁附和着。

九叔:@#%*!

要问这天下间谁最没心没肺,九叔相信一定非自己这两个徒弟莫属!

前一秒还在痛哭流涕满脸的委屈,下一秒就已经开始琢磨着晚上的任府家宴了!

“吃吃吃!你们两个就知道吃!还不干活!”

九叔无奈的训斥了一声,随后拿着昨晚制作好的墨斗,递给了两人。

“师傅?又弹吗?昨天不是才弹过的吗?”

秋生好奇,这整副棺材在昨天就已经被墨斗线全部弹完了,没有任何的纰漏,为何今天还要继续弹?

“弹个屁,你们把墨斗线拿出来,把棺材给我缠上!”

“啊?缠上!”

秋生和文才大惊!

这任老太爷的棺材已经被墨斗线全部弹完了,而且还贴满了镇尸符,即便是有尸变的可能,这防范措施未免也太过多余了吧!

“废话,让你们缠上就缠上,哪那么多废话!”

“是,是!”

秋生和文才虽然不理解九叔此番行为的意义,但还是很听话的用墨斗线把棺材里三层外三层的缠了一遍,这才让九叔没再多说什么。

傍晚,张玄陵按照时间来到了任府,此时九叔带着秋生以及文才都早早的赶到了,一行人早早的就坐在了餐桌前,有说有笑的交谈着。

“任老爷好,任小姐好!师兄好!”

张玄陵走进了大厅,对着几人依次问好。

看到张玄陵出现,任发很是开心,而任婷婷则是因为白天任发的那些话,搞得有些害羞,低着头不敢说话,但是眼睛却是时不时的向着张玄陵瞟去。

“来来,张大夫,坐这边!”

任发坐在主座,左侧是任婷婷,而右侧则是九叔以及秋生和文才。

指着任婷婷旁边的位置,任发满脸笑意的邀请着。

闻言,任婷婷只感觉脸颊都有些发烫,急忙挪了挪手臂,生怕碰到对方。

“好的,多谢任老爷!”

张玄陵也没多说,作势就坐在了任婷婷的身旁,一脸微笑的看着众人。

今晚的晚宴很丰盛,张玄陵看得出来,很多菜肴都是用价格不菲的食材烹制而成,袅袅的菜香之气弥漫在这空气之中,让人食指大动。

秋生和文才两人盯着这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早就看傻了眼,口水也都不自觉地流了下来,好似饿了三天三夜一般的感觉。

“你们两个人,矜持一点!”

九叔瞧着两个徒弟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感到十分的难为情,低声训斥着。

瞧着两人的模样,张玄陵无奈的摇头苦笑。

也不能全怪这秋生和文才,他们跟着九叔也没出过多少大鱼大肉,就更不用说今晚这价格不菲,丰盛别致的晚宴了。

即便是张玄陵,也不由得感到馋虫仿佛都被勾出来了一般。

“哈,阿威他衙门里临时有事,来不了了。既然大家都到齐了,那咱们就正式开始,大家先喝一杯!”

瞧着人都已经到齐,作为东道主的任发站起身来,端着酒杯对着众人笑脸相待。

喝完了酒,就正式开始了今晚的晚宴。

秋生和文才两人仿佛是恶狗扑食一般,也不管自己的仪态是什么,拿起筷子来就疯狂的夹个不停,不停地往嘴里面塞。

即便是有九叔的小声训斥,两人刚开始还能收敛一会,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那原本的模样。

九叔无奈,只能对着任发连连致歉,而任发却表示不在意,吩咐着下人继续上菜,时不时的还用眼神给任婷婷示意,让她与张玄陵多亲近亲近。

“张。。。张大夫,你尝尝这个鱼,很新鲜的!”

瞧着父亲不断的对自己眨眼睛,任婷婷羞红了脸回瞪了对方一眼,不过还是轻轻的夹起了一块鱼,放进了张玄陵的盘中。

“多谢任小姐,我自己来就好了!”

张玄陵点头微笑,随后便开始动筷大口朵颐的吃了起来。

一时间,餐桌上的气氛十分愉悦,大家手中的筷子都没有停过,就连一向严谨的九叔,也开始大口的吃了起来。

毕竟像任府今晚这么丰盛的晚宴,可不是总能遇见的,一时间,九叔竟然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拒绝任发的邀请。

任府的晚宴还在继续,而此时后山任老太爷的墓穴前,一个法坛架在了那里,燃烧的蜡烛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十分显眼,不时地,还有几个疑似鬼火的不明物体从一旁闪过,显得有些渗人。

“嘿嘿,任威勇,从今天开始,你们任家的血脉,就要彻底完结了,嘿嘿嘿嘿!”

一声无比苍老的声音慢慢的从一旁走到了法坛近前,却是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,看不清楚他的相貌究竟是什么样子。

说完话,黑袍男人从怀里取出来了一个袖珍的棺材样板,跟成年人手掌一般大小,随后便放在法坛之上,冷眼相对。

“无极无崖,血煞四海,穷天蔽日,万法皆邪,神兵急火如律令!破!”

只见黑袍男人口中一声爆喝传来,那个袖珍的棺材样板瞬间发出了一声闷响,而与此同时,远在义庄停尸间的任老太爷的棺材,也开始有了响动。

“吱嘎。。。吱嘎。。。”

慢慢的,一股强大的力道从棺材的内部开始向外爆发,那被墨斗线紧紧缠住的棺材板竟然被渐渐的推了起来,露出了两只散发着黑色尸气的手臂。

“咚咚咚咚。。。”

法坛前的棺材样板不停的抖动着,撞击着四周声声作响。

而黑袍男人则是有些意外的看着不停抖动的棺材,露出了一副笑容。

“想不到这些个茅山的家伙,还有些手段,嘿嘿!”

说完话,黑袍男人伸手剑指,对着袖珍棺材样板不停的念着法诀,最后更是直接咬破了舌尖,喷出了一口鲜血在上面。

“轰!”

伴随着一声爆炸声响传来,袖珍棺材样板瞬间炸成了粉末,而义庄内停尸间里,一个双手前伸,散发着阵阵黑气的身影出现在了其中!

任老太爷尸变!

僵尸!出笼!

“吼~”

脱棺而出的任老太爷瞬间失去了镇尸符与墨斗线的钳制,嗓中发出了低声的怒吼。

“砰!”

“砰!”

。。。。。。

几个飞速的跳跃,任老太爷就已经来到了义庄庭院之中。

此时的天空月明星稀,一道道乳白色的月光照射在了任老太爷的脸颊之上,让其周身所弥漫的黑色尸气也是越发的浓重起来。

凭借着本能,任老太爷在疯狂的吸食着这月光之中所含有的精华,只不过刚刚尸变,实力还不够一定的层次,因此所能吸收的精华也是少之又少。

“咩!”

此时一声山羊鸣啼之声响起,瞬间就吸引了任老太爷强烈的注意力。

如今刚刚尸变的任老太爷还不能凭借着眼睛看见事物,但是却可以依靠敏锐的洞察力与嗅觉去寻找血食来滋润自己的身体。

很显然,这一声山羊鸣啼之声,就让任老太爷的嗜血之感悠然而生。

“咩!”

“咩!”

两只山羊是文才豢养在庭院一角的,平日里就用麻绳拴在木桩之上。

如今感受到任老太爷这一身恐怖的尸气之后,两只山羊发出了惊恐的鸣啼,不停地向后方躲去。

只可惜,两只山羊又怎么会是尸变成僵尸的任老太爷的对手?

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,两只山羊再也没有了任何鸣啼和呼吸,更是失去了一身的鲜血。

“吼!”

品尝到鲜血滋味的任老太爷感到了周身传来一股力量,淬炼着自己的身体,不过终究还是动物的鲜血,比之人血所能带来的效果可不是差了一点半点。

不由得,一股莫名的召唤传进了任老太爷的脑海之中!

这是一股来自血亲鲜血的刺激和召唤!

任老太爷瞬间锁定了这股强烈的召唤所在的位置,双手前伸腾空而起,直直的就落在了义庄院外。

“吼!”

伴随着一声低沉怒吼,任老太爷开始急速狂跳,向着任家镇任府方向而去。

此时任府的酒宴已经过去大半,秋生和文才两人也都是吃的饱饱的拍着肚子,瞧着桌上还有不少没有吃完的美食,两人看着口袋之中早就藏好的纸袋,相视一笑。

“你们两个家伙,给我规矩点!”

九叔瞧着两个徒弟竟然有备而来准备打包这些佳肴,不由得的小声训斥着。

自己的脸早晚得被这两个家伙给丢光了!

“来,来,张大夫,咱俩再喝一杯!嗝儿!”

这顿饭要说谁的心情最好,那就莫过于任发了,父亲起棺迁葬的事情就要彻底落幕,而女儿也有了一个不错的心上人。

一顿饭下来,大家的酒都没少喝,而任发更是喝的满脸通红,摇摇晃晃起来。

“任老爷,您喝多了!”

瞧着任发一脸酒气的坐在了自己身边,张玄陵微微一笑,随后轻轻的把任发手中的酒杯拿了下来递给任婷婷,一脸笑容的说道。

“张大夫啊,你这就说笑了,我任发今天是高兴啊!高兴!怎么可能喝多呢!”

任发双眼迷离的拍着张玄陵的肩膀,打着酒嗝问道:“张大夫,听闻你前段时间刚刚过了二十二岁的生辰,不知你们茅山师门,可有对你有什么婚配啊!”

嘶。。。

听着任发问起这么敏感的问题,秋生和文才瞬间就来了兴趣,就连九叔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两人!

这任发是要说媒啊!

任婷婷听着父亲对张玄陵的询问,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两颊飞速的变红,偷偷地瞧着一旁的张玄陵,不敢出声。

“呵呵,任老爷,家师对我尚未有任何的婚配!”

张玄陵不傻,瞧着任发问着自己的问题,又看着一旁低头不语的任婷婷,自然之道他想说什么。

茅山派属正一道,修道之人不忌婚配嫁娶。

虽然这个年头两人的婚约多数是有父母或者师门来定,但张玄陵毕竟是重活一世的人,对于婚配嫁娶之事有着自己的看法。

任婷婷虽然美丽大方,知书达理,但是毕竟自己和她才刚刚认识不久,这就讨论婚假之事只怕为时过早。

感情之事,水到渠成最为合适!

“哈哈,那真是太好了!”

任发听闻张玄陵的回答,开心的连连拍手,随后抬手指了指张玄陵身旁的任婷婷,笑着说道:“我这个女儿,那绝对是。。。呕!”

谁知任发话没说完,瞬间就一口黄水吐在了张玄陵的身上,连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酒臭气,立时就传遍了餐桌的四周。。。

张玄陵:@#%*!

任婷婷:@#%*!

九叔:⊙▽⊙!

秋生:⊙▽⊙!

文才:⊙▽⊙!

任发:zzzZZZ。。。

任发任老爷的这一番操作可谓是秀出了天际,不仅吐了张玄陵一身都是,就连夸自己的女儿的时候,都是那样的情不自禁。

一时间,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神采!

“张大夫,不好意思!实在不好意思!”

原本还是一脸羞红的任婷婷瞧着任发竟然吐了张玄陵一身,急忙上前不停地道歉,随后吩咐下人扶着任发回到了房间。

“张大夫,实在是对不起,我爸爸他喝多了,您别介意!”

任婷婷此时的心中可谓是五味具杂,本想着借着父亲的口风探听一下张玄陵的心意,却没想到发生了这么一出。

“额,没事!”

张玄陵也是无奈,谁能想到这任发会突然间吐了自己一身,瞧着这身上满是污秽的衣服,就是忍不住的摇头。

“师弟,我看你这身上的味道可是有些大啊,还是赶紧洗洗吧!”

九叔一脸坏笑的来到了张玄陵近前,忍不住的戏谑一下。

“是啊,张大夫,我这就吩咐管家带你去客房沐浴,顺便也把你的衣服洗了吧,家里有熨斗,很快就能弄好的!”

任婷婷也十分不好意思的走到近前关心的询问着,脸上充满了内疚。

“那只能如此了!”

任府距离自己的神龙医馆有些距离,加之任发吐得自己这一身的味道实在是有够难闻。

对于有轻度洁癖的张玄陵来说可谓是难以容忍,见状便答应了任婷婷的请求,跟着管家便向着客房走去。

一场酒宴因为任发的事故导致有些不愉快的收场,秋生和文才再想打包饭食也觉得不那么好意思了。

“你们两个,赶紧跟我回义庄!”

九叔严肃的瞪了秋生和文才一眼,随后和任婷婷告了个别,便带着两个有些不情愿的徒弟向着义庄赶去。

毕竟这任老太爷的尸首还停在义庄,即便是加固了封印,但还是会有尸变的可能。

不得不说,任府的办事速度那是出奇的快,就在张玄陵进入客房不到两分钟的时间。

便有一群用人扛着浴桶走了进来,里面还都已经准备好了沐浴用的热水,服务十分周到。

“张大夫,您把衣服脱下来放在桌子上吧,一会我安排其他人给您浣洗熨烫!”

瞧着张玄陵满身的污秽,刘管家躬身笑着建议,随后拉上了一道屏风。

“好的!”

张玄陵答应了一声,便褪去了一身的衣服,将金针和装有法器的布包放在了浴桶的一旁。

“真舒服啊!”

躺在温热的浴桶之中,张玄陵不由得轻呼出声,虽然有一丝的倦怠,但还是不敢放松警惕。

毕竟按照剧情的推算,任老太爷会破棺而出,杀到任府。

但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,浴桶中的热水都已经变得有些凉意,却仍没有传来任老太爷出现的声音,这让张玄陵感到有些奇怪。

难道因为自己的出现,将剧情改变了?

“张先生,你的衣服我已经让下人熨烫好了,我可以进来吗?”

此时门外传来了任婷婷的嘤嘤细语,张玄陵见状,便开口答应了一声。

“进来吧,任小姐!”

由于浴桶前方还有一个屏风作为遮挡,张玄陵也就不用担心此时自己正躺在浴桶之中。

任婷婷小心翼翼的端着一身熨烫好的衣服走进了客房,瞧着屋内水汽弥漫,脸颊绯红。

“给您放在桌子上了!”

任婷婷慢慢的把衣服放在了桌子上,随开口说道:“张大夫,晚上的事情真是抱歉,希望您可以原谅我爸爸!”

“没事,我没往心里去!”

屏风后传来张玄陵淡淡的声音。

此时的任婷婷双手不断的揉搓着衣服的衣角,双边的脸颊也是越来越烫,最后终于鼓足了勇气,开口说道:“张大夫,其实我。。。”

“啊!救命啊!”

谁知任婷婷的话音刚刚开口,门外便瞬间传来了任发惊恐无比的求救声!

小说《茅山术师》试读结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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